varjo163

钿中秀一的相亲对象3

         一直到秀一哥把我们带到了幻海婆婆的庙里,我都还有点稀里糊涂的,为什么一只平安时期的鬼笛会附身 在麻弥身上,为什么那鬼称呼秀一哥为江城大人还提到了安倍晴明,为什么秀一哥会认识平安时期的鬼而 且还变成了别人的样子,一堆的问题在我脑袋里盘旋,可就是找不到时机向秀一哥询问。
        当我们到达幻海婆婆庙里时,小阎王和一位有着蓝色长发的女子已经等在大厅里了。雪菜也在,她帮忙为 我们安排了房间。龙胆,那位蓝头发的灵界使者指引我将麻弥安置在床上,同时她站在床边,嘴里念念有词,迅速将一个纸片小人拍在麻弥额头上,又干脆利落的扔到地上。哇哦,那纸片竟然幻化成人形,还发出人声“嘿,我又附在什么上了?”。
        龙胆解释道,她将附身在麻弥身上的鬼—叶二转移到了符纸上,麻弥已经脱离危险。秀一哥把龙胆和叶二叫去大厅,让我留下来照顾麻弥,等麻弥醒了就通知他们。得知麻弥已经脱离危险, 我总算松了口气,不禁感到有些脱力,这可真是个惊魂动魄的黄昏啊。雪菜细心的帮我倒了杯温水,这位可爱的女孩子,在我第一次见时还以为是某位深宅大院里的大小姐,但其实她是位雪女,和秀一哥一样并非普通人类。
        “谢谢”我接过水杯,一口喝掉大半杯后就把杯子留在手里攥着。为了摆脱沉闷气氛,我有一搭没一搭的 开始和雪菜聊天,之前妖怪会社特别忙的那一阵子,雪菜曾在会社里帮过忙,我跟她还算熟悉,那位大嗓 门的桑原兄常常围在她身边,而那位火焰头的小个子公务员飞影则常常在远处盯着他们。原本我还猜测雪 菜是秀一哥失散多年的妹妹,而桑原兄和飞影则都在追求雪菜,是情敌,当然后来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突然房间拉门被猛地推开,那位小个子公务员飞影先生站在门口,“哥哥”雪菜率先出声招呼,他走进来 把附身符纸的叶二抛在桌上,并告诉雪菜,他和藏马他们要出去办事,叮嘱雪菜注意安全后便离开了,临 走还不忘瞪了我一眼。啊,我对飞影其实是雪菜的哥哥这一事实仍有点难以置信。
        “飞影先生特意从魔界过来啊?”
        “没有,最近几天哥哥住在藏马先生那里。”
        “哦”我应了一句没在意,转而去向叶二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鬼笛先生其实也是稀里糊涂,只记得自己在原主人博雅大人的吩咐下暂时接受封印,被放进了一个盒子里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然后在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力量波动后就发现自己附在一个女人身上了。再 然后就是被江城大人告知现在距他睡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百年,而他的主人源博雅大人也已经不在这 世上了。
       “让你醒过来的力量波动是什么啊?”我进一步追问道。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附身到麻弥身上啊?”
        “不知道”
        “你都知道啥?”
        “不知道”
        (⊙o⊙)…
        我无语中,倒是雪菜插了一句:“江城大人是谁?”
        “就是秀一哥”我转念一想,对啊,还应该问问这事啊,秀一哥在人界的事,平安时期,那可是风雅诡异并存的奇妙时代啊。
        “叶二先生,你怎么认识秀一哥的,嗯,就是你称为江城大人的那位?”
         对于这个问题,鬼笛先生倒是有满满一肚子的话可以说,一开口就是滔滔江水停不下来了。我和雪菜听得 聚精会神,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叶二回忆道,第一次相见是在有着优雅月色的崛川河边……
        “诶?!真的有百鬼夜行吗?”
        “咦,我还以为那时候的秀一哥不会管这样的闲事呢,你主人的笛声一定特别好听吧?”
        “藏马先生好厉害啊!”
        “秀一哥竟然真的认识最有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早知考试时问问秀一哥了。”
        “雷禅……这名字好像听过啊……”
        “已故的魔界一国之主,幽助先生的魔界父亲好像就叫这个名字吧。”
        “额……突然觉得秀一哥年纪好大……”我望了望屋顶,以前也听过秀一哥过去的事情,还没什么感觉, 但是跟历史人物一起谈论,突然有种年代好久远的感觉啊。
       “藏马先生至少一千岁以上了,我们还小的时候就听说过藏马先生了。”
       我瞧了瞧大概三百多岁的雪女,决定还是跳过这个令我无语的话题,“不提这个了,叶二,你接着说,秀 一哥和那位雷禅只是说了说话,他就让你们走了?”
       “可是到底这件事是谁干的?那么多孩子陆续陷入昏迷,真不是妖怪搞的事?”
       “左大臣?可是一开始来找晴明先生帮忙的不就是他吗?”
       “没想到找来找去,却是人自己招来的妖物,要不是左大臣想要诅咒对手,也不会创造出饿鬼球这样的妖 物。”
       “后来呢?秀一哥就离开了?”
       “藏马先生是回魔界了吧。”
       “叶二,这之后你就被封印了?好奇怪,这事可能没那么简单,好端端的,为什么你主人要封印你呢?”
       “有机会可以问问藏马先生。”

ps:实在写不出那风雅别致又诡谲丛生的时代风貌,但愿以后可以……

2018-05-27

陈年旧梦4

陈年旧梦——第四章

 

        赖安摆弄着一柄青铜短剑,是他找伊兹密要来防身的,他试着挥舞了几下。

        伊兹密在一旁看着他,“怎么样,还称手吗?”

     “唔,我不太擅长这东西,有空我最好多练习练习。”赖安笑了下,暗自想着,毕竟在现代可没有什么机会使用这种冷兵器,好在他对空手道、散打有所研习。

        颠了颠手里的剑,“不过终归不如铁的。”

     “你知道如何炼铁?”赖安听出了伊兹密言语间的试探,回道“不清楚,我只是知道制铁的技术是在王子你的国家掌握之下。”

       伊兹密盯着赖安看了一会儿,“不,现在埃及也已经知道了,因为尼罗河女儿。”

       赖安听闻此言挑了挑眉,他真的应该考虑去见见这位神的女儿了,“埃及王妃,尼罗河神的女儿,她现在已经回去埃及了吧?”

     “恩,她刚刚病愈。”伊兹密说道这里不禁有些出神,想到了与那位美丽女子的最后一次相处。继而他又想到了就是在他放走她的那天晚上,他遇见了赖安,这位自称旅行商人的陌生男子,治愈了他的肩伤,并且很有可能还是曾经在流沙中救过他的人。

        在前往米诺亚的旅途中,伊兹密愈加习惯赖安的陪伴,这位旅行商人才思敏捷,见识广博,是位非常难得的人材。“赖安,你不要做什么商人了,不如来我国任职,你完全可以担当要职。”

    “王子殿下,十分感谢您的赏识,不过我还要寻找我需要寻找的那个人。”

    “好吧,你可以考虑考虑,在你寻找到那个人之后。”伊兹密转开话题,“那么关于此人,你想起了什么吗?”

    “有一些,我想我要找寻的是个女孩子,她的样子我仍然不能记起,但是我记得与她相处的感觉,把她抱在怀中的温暖,为着她的恶作剧哭笑不得,得知有人伤害她的担忧和愤怒,遍寻不见她的焦虑和恐惧,我记得这些感觉。”赖安静静的述说。

       伊兹密因为这些安静的话语想起了自己亲爱的妹妹,在埃及被曼菲士杀死的米达文,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赖安问起时讲了自己的妹妹米达文,他离开自己的国家前往埃及去寻找答案,却只得到了一只烧焦的手镯。

       赖安注意到伊兹密露出几不可辨的痛苦神情,他伸手扶上对方的手臂,问他怎么了。伊兹密以一种克制的平静声音讲述了他的妹妹在埃及遇害,赖安宽慰他,并将话题转向了他与尼罗河女儿的相遇。伊兹密讲到他与金发少女的第一次相见,绑架鞭打,首次被她的聪慧震动,并渐渐被她吸引,倾心于她,继而一再的试图夺得她,直到最后那次不得不忍痛放走她。

       赖安不得不承认自己听得直皱眉,就他的现代人观点来看,这简直是太过分了。不过当他换到这个时代的角度上来看时,他就只能一边感叹王子的痴情,一边叹息他追求喜爱之人的方法之错误。赖安想着你刚刚见面就折磨了对方,还威胁杀了对方,女孩子怎么能给你好脸色看呢。而且若是他猜测正确,身为现代女性的尼罗河女儿是不太可能愿意任由自己像件物品一样被争来夺去。但至少王子是真心喜欢尼罗河女儿,肯为着她的安全而放手。

     “这么说,埃及王已经将要有继承人了?”

     “不,尼罗河女儿遇到袭击,失去了孩子。”

       赖安隐藏起自己因为这个消息而莫名感到的悲伤焦虑,随口道“你下次见她时温柔点,最好向她道个歉,或者你可以问问你的人,尼罗河女儿喜欢的东西送给她,还是应该先让她对你有好感才好。”

     “我的人?”伊兹密疑惑的确认。

     “你安排在尼罗河女儿身边的人,他一定了解尼罗河女儿的喜好吧。”

     “你为何如此猜测?”伊兹密的声音僵硬而严厉起来,他很确定在自己的讲述中根本没有提到路卡的存在。

        赖安注意到伊兹密的警惕与不解,平和的解释道“各国之间有间谍是很常见的事,你很重视尼罗河女儿,那么我有充分的理由推测你会安排间谍到她的身边,加之在刚刚的述说中可以发现你对尼罗河女儿的行踪和安危能及时得知,那么我的猜测得到确认,你在尼罗河女儿身边安排了人,而且是较亲近的随行人员。”

       伊兹密点点头,回应道“我有机会问问。”但同时他的脑中却飘过‘赖安确实才能出众,但是也很危险,如果他的能力为别国所用呢’这种想法。

       爱琴海上的航程平静而舒适,赖安与伊兹密无所不谈,包括了当前各国的时局,被赖安当做传闻来讲的希腊神话故事,甚至是伊兹密少年时的一些经历,赖安还一时兴起自制了一副国际象棋来玩。自从得知尼罗河女儿也将前往米诺亚王国,他们两人的话题就更多的转向了埃及和尼罗河女儿身上。伊兹密原本一直非常期待再次见到尼罗河女儿,他决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她带回比泰多国,让她成为自己的王妃。可却在赖安问了他为何如此坚持要得到尼罗河女儿,如果她没有那样特别的身份,他是否还会如此执着的追求她这样一个问题后,伊兹密犹豫了,他不知如何回答。

       第二日赖安和伊兹密都刻意避开了那没有答案的问题,开始讨论起米诺亚的政治局势和军事力量。赖安在自己的脑海里寻找关于米诺亚王国的信息,记得在附近的桑托里尼火山是在大约公元前1650左右喷发的,可能因此造成了米诺亚文明的没落,现在似乎正是火山活跃期间。勃朗教授,他父亲的一位好友,也正在对这一古文明进行考察和研究,米诺亚的造船业和海上军事力量非常发达,是爱琴海上的贸易中转站。赖安给伊兹密讲起米诺亚王宫地下迷宫的牛头怪时可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够见识到这传说中的怪物。

        当比泰多的船驶入米诺亚港口时,伊兹密正站在船头和赖安提及米诺亚王太后要借着这次庆典向各国展示米诺亚王国的实力。赖安环视四周,也不禁为得以亲见这早已湮没于时间洪流中的繁荣辉煌而赞叹。


陈年旧梦3

陈年旧梦-第三章

 

      在一阵冰冷的寒颤中,赖安慢慢苏醒过来,惊异的发现自己正躺在河岸浅滩的芦苇丛中。他挣扎起身,爬上平缓的坡岸茫然四顾,身后缓缓流淌的青色河流延伸向远方,目之所及处尽是不见人烟的荒野。收回视线,赖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湿透的阿玛尼休闲西装,手腕上的梵克表因为有防水功能幸免于难,可惜口袋里的手机就没那么幸运,已经受潮无法开机了,钱包倒是还算完整。赖安略显疲累的坐下来,尽管面上看来依旧平静无波,其实他的内心却已是翻江倒海一般,摸出打火机,习惯性的想要点上一根,却发现一盒烟都已报销,随手将其捏成一团扔进了河里。又掏了掏,口袋竟然还有两盒药品,阿司匹林和安莫西林,真奇怪,他竟然想不起来他为什么要带着这些药物了。好吧,赖安叹了口气,暗自承认,其实他想不起来的事还多着了。他先是惊讶的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凉的陌生之地,然后惶恐察觉自己似乎是失忆了,除了自己的名字职业,即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朋友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经历了惊讶、恐慌和困惑后,赖安天生的冷静沉稳开始发挥作用,确定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他决定先找个人问问,总要先搞清楚了自己的方位才是。然而当他终于见到一个村落时,却发现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呢。

       而与此同时,尼罗河女儿,他的妹妹凯罗尔则在穆沙山山脚的村落里毫不知情的招待着化妆成旅人的比泰多国将军。她还不知道伊兹密王子就要将她带入黎巴嫩山脉。

       赖安后来想过如果当时在黎巴嫩的山脉中,他就与妹妹凯罗尔相遇会怎么样,他们会直接回到现代吗。可惜没有如果,当凯罗尔在伊兹密王子的默许下匆匆逃入山林时,赖安正闯入这片营地请求帮助。他在穿越山林时遭到狼的袭击,幸而是头孤狼,仅是腿上留下了道一寸多长的伤口,因为随后的这场暴风雨,赖安尽管知道贸然接近这群貌似是军人的古代人很危险,但是为了让自己不致因感冒发炎死在这片在现代已所剩无几的古老杉树林里,他还是冒险向这片营地的人请求了帮助。

       将军见到一身狼狈的赖安,也许是想到了尼罗河女儿对他的照顾,便好心的同意赖安留宿下来,并让随行的医官为其治疗。赖安自称是旅行商人,在路上因为遇到匪徒钱财货物尽皆丢失,自己逃入山林才保住了性命。谨慎起见,赖安只在医官的帐篷附近活动,并不随意走动,偶尔和近旁的兵士聊聊天。不过通过观察和闲聊,他已经知道了这是比泰多国王子的营帐,昨天比泰多王刚刚来过,派出了大量的士兵正在追捕不久前逃脱的埃及王妃,尼罗河女儿。

       尼罗河女儿,这个名字他已经听过很多次,自赖安了解到自己莫名来到了古代,他就很注意收集信息,尼罗河女儿这个名字是最常听到了,据闻这位金发碧眼的美丽少女是埃及尼罗河女神哈比的女儿,聪慧过人,能预言未来,被埃及王娶为王妃,也因此被许多国家窥伺抢夺。赖安怀疑这位少女并不是神的女儿,而是和他一样来自未来,也许他应该想办法见见她。

       正如此寻思着的赖安突然看见远处一顶帐篷里走出一人,欣长的身形,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清亮的长发,是比泰多国的王子,据闻他也是尼罗河女儿的追求者呢。

       伊兹密心中烦闷,一时睡不着便走出帐篷想四处走动一下,在一片清朗的月色中察觉到有什么人在注视他,望过去发现在医官的帐篷外站着一个陌生人,短发高个,穿了一身并非比泰多国式的长袍,那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伊兹密把赖安叫了过来。

       “我是赖安,来自东边一个遥远国家的旅行商人,很抱歉我不太熟悉贵国的风俗习惯,失礼处还请见谅。”赖安本来习惯性的伸手,然后又赶紧尴尬的收回来,转而略欠了欠身。

       “你说你是旅行商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的,王子殿下。”赖安依葫芦画瓢的把之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也不知这位王子是否相信了。

       伊兹密理智上不太相信这位旅行商人的话,但是暂时没有找到什么破绽,而且莫名的他对这个人很有好感,觉得他没有危险性。另外也是为了排解自己的烦闷,满足好奇心,伊兹密开始向赖安询问他的游历见闻。

       “在我的家乡,我们会把面包切开,把肉饼和菜叶夹进去淋上酱汁这样合在一起吃。”

       “生鱼片,有个岛国上的人喜欢这么吃,现捞现杀,剥皮去刺,切成透明薄片沾上特制的料汁吃。”

       “有些地方的妇女们会把应季的蔬菜放进坛子里密封发酵,腌制出美味的泡菜。”

       两人聊天一直到深夜,伊兹密才放赖安去休息,赖安刻意避开了可能带来疑问的话题,只给伊兹密王子讲了讲饮食料理上的趣闻。

       第二天傍晚时分,赖安又被叫到伊兹密王子那里,这次伊兹密王子才算看清这位能说会道的旅行商人的样貌,修理的并不太整齐的黑色短发,犹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修长挺拔的身形。王子暗自想到黑发黑眼倒是很平常,只是皮肤对于一位常年在外奔波的商人来说过分白皙了些,为什么看着他觉得有些面熟呢?不得不说昨晚自己有点冒失了,在还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就让对方靠近了自己,尽管王子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但当时他自己完全没有想到那人会对自己有威胁性。

       两人又是聊到很晚,颇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赖安对于这位银发的王子也是颇为欣赏,不仅聪敏过人,而且见多识广,实在不像他以为的那种妄自尊大的古代王族。不过他也知道王子派了人监视他,毕竟自己身份不明,这样的措施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本来他是想在自己腿伤好了之后就离开的,不过因为王子他们正好要前往爱琴海,于是在王子的允许下,赖安决定跟随王子一行到达爱琴海边的城镇再离开,从那里再前往埃及应该会安全方便些。

 

    “伊修塔尔,你这是作弊!”

    “是我帮了那女孩耶,要不就不光是失去孩子那么简单了。伊西斯”

    “你完全有能力连孩子一起保住的,还不是觉得有孩子就妨碍了伊兹密,现在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

    “呵呵,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胜负还未定呢。”

 

       赖安猛然感到一阵心脏剧痛,毫无征兆的刺痛犹如被人贯穿了心肺,令他不禁弯下腰来抵御这突然发作的疼痛,然而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下一刻又完全没有了异常感觉,只是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的不安与烦躁。“怎么了?赖安”刚刚进入帐篷的王子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尽管赖安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但他眉宇间的困扰并未能散去。

    伊兹密仔细看了看赖安,问道,“赖安,你的记忆恢复的如何?”

    赖安告诉伊兹密王子,自己由于在匆忙的逃生途中撞到了头,而失去了部分记忆,这确实是实话,他确实是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有种感觉,他是在寻找什么人,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他要寻找的人是谁,姓名,样貌,身份都不记得,但他需要找到这个人。

   “没有什么进展。”

   “你都不记得你要寻找的是谁,又该如何寻找呢?”

   “我相信如果我见到那人一定能认出来的。”在现在这种毫无头绪的情况下,赖安决定也许只能试试自己的运气了。

   “那你打算去哪里找呢?”

   “我计划先前往埃及。”

   “你出发时可以从我的马队里挑一匹好马。”

     

       之后的旅途一直都挺顺利,再有一天的路程就能够到达沿海的城镇了,赖安计划明天开始单独行动了,于是这天晚上他在受邀和王子聊天时便提出了辞行,伊兹密王子再次好心的承诺赠送给他马匹和路费。可惜突发的意外事件却使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在赖安和王子察觉到帐篷外有异样的同时,有两名黑%衣%刺%客%已经冲了进来,经过混乱的片刻,%袭%击%王子的%刺%客%虽然都被杀死了,但是%搏%杀%也引发了王子右肩的伤势再次发作。赖安有些奇怪,他不记得刚刚的打斗中王子有受伤,难道是旧伤吗?于是在医官解开绷带检查伤势时,他也关注了一下伤口,当看到王子右肩上那个伤口外围仿佛被灼烧过的痕迹,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其他便探身上前仔细审视。如此贸然的举动立刻引得比泰多士兵纷纷朝赖安举起武器,可他仿佛并未注意到,只全神细查那处还未愈合的伤口。

       “这是怎么受的伤?”赖安紧皱了眉,沉声询问。

          伊兹密没想到这个自称旅行商人的赖安会突然冒出来问这样的问题,以眼神示意侍卫们放下武器,开口回答道:“是由于尼罗河女儿的神力。”

      “尼罗河女儿?埃及的王妃?神力?可这分明是……”赖安将“枪伤”这个未来的单词顿住,这伤明明是%枪%伤,在这古老的年代里怎么可能出现呢?他并不相信什么神的力量,或许他当初的猜想是真的?那位被称为尼罗河女儿的埃及王妃也是来自未来的人吗?不过现在更应该优先考虑的还是救人。

       赖安紧皱着眉伸手以指尖轻轻碰触王子受伤的肌肤,“失礼了,请忍耐一下。”说着他又轻轻探摸了下王子右侧肩背。指下的肌肤火热,因为他的碰触而产生了一种紧绷感,没有贯穿,伤口并没有愈合,难道子弹还留在身体里吗?赖安又伸手探了探王子的额头,有些微微的不正常热度,低烧,也许是炎症引起的?

     “王子殿下,您说受伤时听到了巨响,然后感到有物体刺入身体的剧痛,这之后伤口一直没能愈合吗?”在得到肯定答案后,赖安做出了决定,“王子殿下,袭击你的凶器仍留在了你的身体里,必须把它取出来,否则伤口一直不能愈合,伤情会更加恶化。”

       “赖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知道如何治疗神力造成的伤?”

       “这并非什么神力,在我的家乡也有受过同样伤的人,我不是医生并不能帮你做手术,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医官一些注意事项,让他们帮你治疗。”赖安知道这是场危险的提议,如果王子能够撑过手术康复过来,自然很好。可若是王子手术不成功,自己恐怕也就危险了。本来要装作并不知情也应该是可以的,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对王子的枪伤就是有种愧疚感,觉得有责任治好他,真是奇怪,总不可能是自己开枪打中他的吧,他来古代时可没带着枪啊。

         把自己短暂的疑惑抛到脑后,赖安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会立刻去完成。

         伊兹密王子认可了赖安的医疗方案,吩咐属下配合他的要求,这是场赌博,他要赌的是这个奇怪的旅行商人说的是实话,提供的是正确的治疗方案。不过伊兹密觉得赖安是值得相信的,毕竟他若是想要谋害于自己的话,这个方法未免太多此一举了,而且赖安的眼神清澈,充满真挚恳切的关怀,绝没有在说谎。

     “你们有麻醉剂吗?就是可以使人昏睡的药物。”

     “还有浓度更高些的酒吗?”

     “把刀子都用火烤下消毒。”

        赖安在吩咐其他人为手术做准备时,暗自想到还好自己口袋还带着消炎药和镇痛片,多少能有点用。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没有感染,没有持续高烧。赖安留下来看护仍处于昏睡状态的王子,伸手拨开犹如月光般清丽的银发,试了试额头温度,很好,退烧了。看来比泰多国的继承人能够恢复健康,而他自己的处境也将更加安全,而且就算抛开这些利害关系,赖安也同样希望伊兹密王子能够痊愈,他已经将伊兹密看作了自己的朋友。

       伊兹密感到一阵轻松,自从被尼罗河女儿的神力所伤后,右肩一直灼烧着的那团火焰终于有了湮灭的趋势,微微的凉意由额头传来,令他昏沉的思绪慢慢清醒过来。睁眼的那一刻,伊兹密觉得身侧的人影似曾相识,半长垂肩的黑发,刚毅端正的脸型。王子完全清醒过来,认出正在自己身边检查伤口的是那个在军营里借宿了几天的旅行商人赖安,对,是这个人帮了他,尽管还没有听到医官的汇报,但是根据自己现在的感觉,显然赖安所说的治疗方式已经成功了。伊兹密曾以为自己的肩伤只有尼罗河女儿能治好,毕竟这是神力所伤,然而现在,这位自称旅行商人的奇怪男人却解除了他的痛苦。而且他终于想起为何他觉得赖安似曾相识了,那个从叙利亚沙漠的流沙坑里将他救起的人就是赖安,只是因为发型和服饰的关系,他并没有立刻认出他来。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他会对赖安有着莫名的,几乎是直觉般的信任感。

       “赖安”

      “伊兹密王子,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是你救了我。”

      “啊,主要还是医官的技术好啊。”

      “不仅是这次,还有叙利亚流沙的那次。”

      “嗯?那是?”

      “你不记得了吗?”

      “很抱歉,我应该是去过叙利亚,不过我不记得见过王子您。”赖安暗自想到,我是在现代时去过,不可能见过王子你啊。

      “是么”伊兹密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认错了人,还是赖安也失去了这段记忆。

      “那么这一次确实多得你的帮助,赖安你想要什么赏赐呢?”

        在自己的话音刚落,伊兹密就注意到了赖安的动作僵了一下,皱了皱浓黑秀挺的眉,面上在一瞬闪过反感和不屑一顾的神情,然而转瞬便消失在了温和有礼的微笑之中。

       “能为比泰多国的王子殿下效力是我的荣幸。”赖安站起来,微微欠身说着如此恭敬谦和的应答。赖安借要去通知医官的藉口出了伊兹密王子的帐篷,迅速平复下了自己因为王子刚刚的言词而产生的不快,赖安不禁在心中对自己自嘲的笑了笑,果然自己身为现代人还是不太适应这个时期阶级等级鲜明的落差,尽管他也一直称呼伊兹密为王子,但其实并没有他是王族的实感,而是把他当做自己的朋友来看待了,王子这一称呼不过是个官衔职称之类的。所以刚刚听到伊兹密提到赏赐什么的,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令他感得受到了侮辱。

      伊兹密望着赖安离开的方向,帐幕挡住了那挺直欣长的背影,暗自疑惑刚刚自己是否冒犯了那人,身为王子本不必关注这些,但赖安是特殊的,他不愿让这位新结识的朋友心情不快。伸手从一旁摸出那颗带托环的蓝色宝石轻轻摩挲着,伊兹密想着该如何挽留下赖安。

      经过了这次救治王子的事件,赖安明显感觉到其他士兵对他变得敬畏起来,也许在他们看来能够治疗枪伤是相当了不起的,他们全部改称呼他为‘赖安大人’,在数次更正仍不见效果后,他只能无奈的接受了。

      出于对伊兹密伤势的关心,赖安接受了王子的提议,在他康复期间陪同他前往米诺亚王国。作为交换条件,王子答应当他们结束在米诺亚的访问后,他可以帮助赖安寻找他要找的人。赖安能够感觉到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如果他能够回忆起更加详细的信息,再加上比泰多王子的帮助,应该会更加快捷便利的找到他想要找的人。至少比他完全没有头绪全凭运气的情况要好些。对于赖安来说,现在也只能继续等待了。


   

       


陈年旧梦1-2

陈年旧梦——《尼罗河女儿》

       跟同事聊天,讲到那漫长的少女漫画《尼罗河的女儿》,真是久远呢。于是突然来了兴趣,重新看了遍,没完没了的阴谋和追求者啊,哈哈,埃及王真是辛苦了,娶了如此事故体质的妻子。记得最开始看时总觉得赖安哥哥和曼菲士有关系,后来确实看到网传赖安是曼菲士的转世。不知在有生之年能否看到结局,无论是悲是喜。对每次出场都为着妹妹操心的赖安哥哥很有好感,这是为他写的。

 

 

陈年旧梦-第一章

 

      赖安正在叙利亚分公司开会,却突然隐约听到了妹妹凯罗尔的呼唤声,仿佛刚刚那一刻妹妹就在身边,他一时无心商讨工作,便暂时解散了会议,独自一人驱车外出散心。妹妹凯罗尔的离奇失踪,倾他们利多家全力竟也未能有所斩获,母亲也因伤心过度而身体抱恙。自从成功挖掘埃及王墓后,变故不断,尽管他并不肯相信什么王家诅咒这类的传言,却也困惑于妹妹身着古代埃及王族服饰的突然回归和再次的莫名消失。一阵夹杂了大量沙尘的热风吹过,赖安猛然由深思中惊觉,自己竟驱车进入了沙漠中,而且前方滚滚而来的风沙似乎是沙漠风暴,大概估计了一下,赖安决定暂时停车等待风暴结束。就在风沙渐弱之时,赖安却听到不远处有马匹嘶鸣声,他四下探看发现右前方有人马陷入流沙中。

       “别动,抓住我的外套,我慢慢拉你上来。”赖安虽然有些疑惑这里怎么会有流沙,但还是以救人为优先,匍匐于沙坑边缘,将西装外套脱下当做绳子抛了过去,那人有着一头银亮的长发,意识似乎不太清醒,全凭本能的抓住了西服衣袖。赖安刚刚把人拉上来,让他暂时躺下,就听到自己秘书的呼喊声。

       “这边,东尼,正好来帮忙,帮我把这人送去医院。”

       “董事长,怎么了?”

       “他大概误陷流沙……”赖安说着转身指向身后,可却猛然发现刚刚救助的那人已消失不见,只有自己的西服上衣铺在沙地上。

       “董事长,这附近并没有流沙坑。”秘书东尼有些担忧的向上司说明。

       赖安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难道又是自己的幻觉,自从妹妹失踪,他已经碰到过数次这样的幻觉,但是之前每次都是关于凯罗尔的,可这一次的银发男子又是怎么回事呢?沉默着探身欲捡起自己的外套,却发现在深蓝色的衣料上静静飘着一根银亮的发丝,赖安抬头环顾四周,确定不可能有人在那么短的时间走出他的视线范围,刚刚的那个人确实是就那么消失不见了,可这绝不是一个幻觉。

 

       而在另一边,3000年前的叙利亚沙漠,伊兹密王子清醒过来时已经身处营帐之中,对于自己如何能从流沙之中获救满怀疑虑,侍卫们皆称这是风暴女神的庇佑,当他们找到王子时,王子已经在流沙坑之外了。伊兹密隐约记得是有人将他拉了上来,一双温暖有力的手,不过令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觉得救了自己的那人与埃及王相像。换衣梳洗时,有什么东西从衣袖中滚落,伊兹密捡起细看,是一颗蔚蓝色的晶石,下面配有银质的托环,这也许是他不小心从那人的身上扯下来的,那究竟是什么人呢?


陈年旧梦-第二章

      

    

      赖安从未放弃寻找妹妹凯罗尔,用尽一切手段却毫无线索,一次次的搜寻,一次次的失望,直到他看到吉米拿来的报道,金发少女在地中海被救。这是一线希望,尽管最初阿夫麦德并不承认,但是赖安有预感,这一次一定是妹妹凯罗尔,她回来了。

      凯罗尔虽然平安回到家,但是赖安仍然感到不安,他向阿夫迈德详细询问了凯罗尔被发现时的详情,并将那身华贵的衣饰送去鉴定,凯罗尔的失踪和归来都太过离奇,毫无逻辑。但赖安却觉得这其中有些规律。而之后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却使赖安来不及深思这件事,戳穿史宾赛家的仿冒古物,绑架,检查出怀有身孕,一件接着一件让人措手不及。

      而再一次的失去凯罗尔对于赖安来说是最大的打击,他无法停止自责,明明自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为什么不能坚持让凯罗尔留下来。既然发生了绑架事件,为什么没能提醒阿夫迈德注意史宾赛家的报复。但赖安绝不是那种允许自己陷入后悔自责中而毫无行动的人,他和阿夫迈德一起展开了搜寻行动。

      救援搜索仍毫无消息,赖安把工作之外的时间全部用来寻找妹妹。勃朗教授突然来了电话,要他有时间的话尽快来趟研究室,赖安猜测也许和凯罗尔的失踪有关。刚进入研究室,教授也不等他问就将他拽到检测台边,指给他看其上放置的一方有些残缺的记述泥板,这在埃及古物里很常见,有些疑惑的望向教授。教授示意他再仔细瞧瞧,赖安又细致辨识了一下泥板内容,惊讶的发现这块类似信件的泥板上,抬头名字竟然是以英文书写的赖安哥哥,其内容是以古埃及象形文字书写,且多有破损,在结尾落款因为损坏只能看出开头字母“Your K”。赖安震惊又迷惑的低语道“是凯罗尔?”

      “破损的太厉害,现在还不知道其中的具体含义,但是,看这里”教授指着其中一处文字说道,“这个词代表结婚,前面破损的地方可能是个人名。”

       “结婚?!”赖安突然想到凯罗尔上一次的回归,当时她已经怀孕,难道这方泥板上的内容真的是记述了凯罗尔失去记忆的那段经历吗,可是为什么会是在这样一块用古埃及文字记录的泥板上呢。如果能够复原这块记述泥板,是否能够解释凯罗尔在失踪期间的经历并引领他们找到凯罗尔呢。

     “赖安,你应该记得每一次凯罗尔归来都会穿戴着古代的埃及服饰。”勃朗教授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另取出一件小孩子的服装,同样是繁复而精美的织造,“你已经知道了你并非利多家的亲子吧。”

     “是的,我在刚上大学时问过父亲,他已经告诉我了。”赖安有些奇怪勃朗教授突然改变的话题。

     “那他有说他是在哪里第一次见到你的吗?”

     “恩?他说是在开罗孤儿院办理的领养手续。”

     “我想也是,他并不想扰乱你。”勃朗教授停顿了片刻,看着赖安,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和你父亲是多年的好友,那一年他来埃及出差,他原本告诉我他要去参观卡纳克神庙,但是中午过后不久他就打来电话要我去开罗医院见他。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你。你父亲告诉我,他在尼罗河里发现的你,穿着这件精美的服饰,躺在河水里。你醒来后完全丧失记忆,身上也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身份或家人的线索,我们刊登了报纸广告,也在警察局查找信息,但是一个月后仍没有任何结果。昆哲伦很喜欢你,便决定将你带回美国作为自己的孩子抚养。他把当时你穿戴的衣服和配饰都留给我做研究,我做过鉴定,这些物品都属于三千年前的古埃及,而且你知道吗,你最初并不说英语,似乎是处于学习阶段,一周后才开始用英语和我们进行交流。”

     赖安紧皱着眉,他知道自己是领养的孩子并且失去了8岁前的记忆,但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自己被发现时的情况,而且这情况诡异的与凯罗尔的失踪有些相似。

     令人不安的沉默包围着两人,赖安伸手抚过那件衣物和旁边的一只小巧手环,终于艰难开口,“勃朗教授,您的意思是我也曾经经历过和凯罗尔一样的事情?可是这是为什么,这是非科学的奇异事件?或者是所谓的法老的诅咒?如果用普通的搜寻方法无法成功的话,我该怎么找到凯罗尔。”

     “我也不知道,但确实有很多我们无法测知的未知事件。也许我们能找到发生这些事件的原因。”

      赖安回想到父亲因为受到眼镜蛇攻击而过世,凯罗尔重伤,之后不久就在王族墓展时第一次失踪。法老的诅咒,一直以来赖安从不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传说,但是自凯罗尔失踪以来,他所经历的这些事情又实在难以按常理来解释。对,还有那位同时消失踪迹的黑发美女,爱西丝,他在失踪事件后怀疑过她,试图调查但一无所获。

     在一片疑虑中,赖安告别了勃朗教授,赶回分公司。同时兼顾着公司业务和搜寻工作这两边,确实令他的休息时间大大缩减,而现在在妹妹的离奇失踪上又加入了他自己的诡异身世。

    

     尼克·怀特是纽约新闻的一名记者,一直在关注美国商业大亨利多家族的新闻,之前他曾试图采访利多家千金识破埃及古物赝品的,虽然不成功却令他更加肯定了利多家这些意外事件绝非偶然。不久就传来了利多家千金凯罗尔再次失踪的新闻,尼克决定更进一步关注身在埃及的利多集团总裁赖安。当从一个警察朋友那里听说赖安遇到一起轻微车辆事故,一辆大货车突然冲入了逆行车道,他在躲避时撞上了护栏,被送去了医院检查。他立刻前往医院,在发现赖安·利多只是轻微擦伤并已经自行出院时,还以为这次并没有什么新闻价值,不过当他看到赖安并未叫车直接离开而是沿着尼罗河岸散步时,他决定跟上去看看。

    就在尼克打算偷拍几张照片就离开时,突然有位女子冲出来袭击赖安,那女子持刀攻击赖安,不过并不成功,然后她一边指责利多家害她家破人亡,一边后退,却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就是尼罗河水。当她一脚踏空要落水时,赖安试图将她拉回,却没想到被她故意一起拽进了尼罗河中。这一切发生的那么仓促而突然,要不是连拍的照片记录下了这一切,尼克简直要以为这只是自己的想象。

     警方得到消息后立刻开始搜救,史宾赛家的朵萝小姐竟然跑出看护所,袭击了刚刚出院的赖安·利多,二人一同坠入尼罗河中,经过大力搜寻,很快在下游发现了朵萝·史宾赛的尸体,但一直没有发现赖安·利多的踪迹。

      报社媒体大肆报道:“美国豪门大企业家利多家族,继昆哲伦·利多意外亡故,幼女凯罗尔·利多多次失踪后,现任领导人赖安·利多也下落不明。”“王家的诅咒真实存在,利多家族频频出现意外。”“利多家族企业现由次子罗迪·利多接管,并未出现不稳迹象,数次意外会否是由于家族内部纷争?”“赖安·利多早有准备,请来著名经济咨询师marysu女士协助胞弟罗迪,难道他对自己的厄运已有预感?”

     尼克因为拍到了事件当时的照片而备受业界关注,不过有一张照片他却并未公布,在那张照片上,隐约有个黑影浮在朵萝之上,伸出黑色的手臂抓在赖安,将他拖进了河水中。这令尼克感到一种畏惧,这就好像某种灵异事件,而且他从警察朋友那里也听说那起交通事故里一头横冲过街道直接扎进河里的货车上并没有找到司机,那个肇事者仍然在逃。而更加令人觉得奇怪的消息是袭击赖安的朵萝小姐并非溺亡,而是由于心脏破裂而死。

       “赛特,你在干什么,还嫌不够乱乎吗?”

       “哦,大哥,我这不是想要给你帮忙嘛。”

       “又弄来一个人,怎么是给我帮忙。”

       “大哥,我带来的那人是那女孩的哥哥,如果由他将那女孩带回未来,嫂子和伊修塔尔打个平手,不就没事啦。”

       “嗯……说的对,还是你有办法。”

       “希望他们赶紧回去未来吧。”赛特虽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想着:要是这么快就结束了,该多没意思啊。



钿中秀一的相亲对象2

       这次事件发生在戏剧性的偶遇事件之后的第三个星期,我和麻弥最近关系亲近了许多,交流起来更加随性,甚至聊到了关于妖怪啊,灵异事件啊,灵能力之类的。就在我犹豫着是否要在下次约会时和麻弥透露我自身就具有灵能力这件事时,突然接到了麻弥的电话,她这几天不太舒服想要取消周末的约会。我有点担心便在下班后捎带了水果去看望她。

        麻弥对于我的来访很是感激,告诉我,她可能是前两天带学生们去看展览时不小心着凉了,这几天晚上又睡得不好,总是昏昏沉沉,虽然吃了药却还没见好。我一边让她回沙发上继续躺着休息,一边准备把带来的水果洗洗给她吃。可我这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浓, 打一进门我就觉得不太对劲,身子觉得发寒,而且在我眼中看来,麻弥身形之外好像还罩着一层淡淡的人影,这看来不是简简单单的身体生病吧,这是实实在在的灵异事件了吧。

     “麻弥,你最近有没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麻弥?”我刚想仔细询问一下,问了一声却没听到麻弥回声,探头一看原来她竟然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喂喂,这也太没有安全意识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啊!”我在心里腹诽着。

       不如向秀一哥咨询一下,我这电话刚拨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沙发上的麻弥直愣愣的坐了起来诡异地盯着我。

     “小秀?”

     “啊……秀一哥,救命哇!”我顶着麻弥森然的目光三言两语说了情况,也报了地址。

     “我这就过去,别挂电话,你能离开房间吗?”

     “不太……”我还没说完就被麻弥打断了,当然这时候其实是附在她身上的什么鬼吧。“这是哪里?博雅大人在哪?”

     “什么?”我的注意力转向了正慢慢走过来的麻弥,她又重复了一次刚刚的问题。

    “这是皿屋敷市,你说的博雅大人具体是什么人?”我瞧了眼她身后的屋门,又撇了下正握在麻弥手里的刀,啊……那刀还是我刚刚打算给麻弥削水果才拿出来的啊……唯有使用拖延策略了“你形容一下,我可以帮你找。”

     “这是哪里?博雅大人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可对方却对我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儿的问着同样的问题,而且情绪越来越激动啊,屋子里的家具摆设仿佛地震一般开始因为振动发出嗡嗡声,灯光也一闪一灭起来。哇,这下可真有鬼片的感觉了,要我说这鬼是不是恐慌症发作了啊。

       就在剧情即将向灾难片发展之时,我的手机里突然传来秀一哥的呼喝声“叶二!”

       那鬼听到这喊声竟然愣住了,继而环顾四周询问,“谁,是谁在喊我?”

     “秀一哥交友甚广啊”我心里暗想,同时忙把手机换成免提。

     “叶二,坐下来,不用担心,我会告诉你博雅大人的去向。”

     “好,好”那鬼听话的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叶二,你要找的博雅大人是克明亲王之子,任职左近卫中将的源博雅对吗?”当公寓门被推开,我本来预期着是秀一哥来了,没想到走进来的却是一位身穿古装头戴高帽的黑发男子,看着有点面熟,难道是时代剧演员走错了地方?

      “江城大人?!”竟是那鬼的熟人?!

      “小秀”那黑发男子转头喊了我的名字,咦……?是秀一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貌的秀一哥呢。无论什么样子的秀一哥都很帅啊~


钿中秀一的相亲对象1

       我叫钿中秀一,刚刚走出校园的社会新人,任职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杂志社,同时兼职为另一家小型会社提供包括人像摄影、宣传文案设计在内的各项业务。好吧,看起来这个兼职比正职的活计似乎更多,没办法,谁让这个会社是祭礼三人组所属的妖怪就业指导会社呢。父亲对于我没有选择在自家的钿中会社工作有些小小的遗憾,不过秀一哥的业务能力完完全全可以弥补这一点,我去给秀一哥的会社帮忙也算曲线救国嘛。

       开始进入社会工作就算立业了,于是成家这个问题被抬上桌面。前几年父母亲常常催着秀一哥找女朋友,后来家母从一次不幸卷入的绑架事件中安全脱身后,父母亲就突然不再提起这一话题了。现在我开始就业了,于是父母的注意力便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因为知道秀一哥的身份特殊,我都没法拿他当挡箭牌,只好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服从安排。我强烈怀疑那些意图勒索的匪徒们已经被秀一哥教训得悔不当初,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找上家母。而且怕是母亲因此也已经察觉秀一哥的特殊身份了。

        这一次被安排的相亲对象据说是母亲原来老邻居的女儿,在一家私立学校当老师,工作稳定,性情温柔体贴。我俩见了一次面,她说我的名字让她很有亲切感,我也对她颇有好感,于是就交换了电话号码,周末见个面,一起喝个咖啡聊聊天。只是我们都不算爱说话的人,话题照常局限在工作啦爱好啦之类的无聊内容,时不时会陷入没有话题的尴尬时刻。

        这周我们又约了一起看电影,我到的早了点,正无聊的在门口晃悠,就看到秀一哥和他的两位朋友从旁边的咖啡店里出来,其中一位我比较熟,是幽助哥,另一位瘦瘦高高的男子比较少见,他被称为小阎王,我不确定这个称呼是一种比喻意味上的呢,还是纯字面意思。总之对于秀一哥的朋友都不能以貌取人。幽助哥和那位小阎王没注意到我,往相反方向离开了,秀一哥转回头看到我,便走近来和我打招呼。

       “小秀,出来约会吗?”秀一哥露出亲切温和的微笑。

       “额嗯”我略微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为了转移话题正打算问问秀一哥的近况,却看到我的相亲对象迎面走来,连忙挥手示意。

         然后就是充满戏剧性的一幕……

“喜多屿同学?”

“啊,南野君?!”

       什么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额……如果我的相亲对象看到我哥,互相以惊喜怀念的语调喊出对方的名字,我想知道这是不是代表我哥是相亲对象的初恋情人?还是我的相亲对象是我哥的初恋情人?这样的狗血剧我可不要参加,绝对会成为悲催的男二。

       好吧,以上仅是我的脑补,其实他们俩仅是寒暄了一下,表示怀念,而且大概是我的表情过于突出,秀一哥还很明确的表示这是我的小学同学,仅此而已。

       不过在这之后我和麻弥之间倒是多了可以聊的话题,关于秀一哥。据说在一起的两个人最好志趣相投,而我跟我女朋友(我们已经从相亲对象上升到了男女朋友)最大的共同爱好就是八卦我哥,只不过我的关注点是秀一哥神秘的人生经历,而我女朋友则是关注他更加神秘的感情历程。(⊙o⊙)…


来自未来的布拉<番外>沙鲁诞生的未来

来自未来的布拉<番外>沙鲁诞生的未来

 (旧文存档)

    这一天是布拉的十四岁生日,她决定要离家出走,可是如果只是在地球上的话很快就会被爸爸他们找到的,于是她翻到了母亲以前留下的飞船胶囊,出发前往宇宙。她甚至想到飞往那美克星,也许可以向那里的神龙许愿要个生日礼物什么的。

出发没多久就遇到了宇宙风暴,飞船一阵左摇右摆后开始报警,布拉不得已迫降到她所看到的最近的一颗星球上,那是颗和地球大小相似的星球。安全着陆后,布拉跳出飞船,将胶囊收在外衣口袋里,然后开始环顾这个陌生的星球,所见之处一片荒凉,残垣断瓦,寂静的风呼啸着,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天呐,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布拉飞起来,希望能找到个有人的城镇什么的,终于十分钟之后她看到了一片都市模样的聚居地,也许在被破坏之前是座最繁华的都市吧。她有点饿了,真希望这个星球上的伙食能合她的胃口。下降到地面,布拉不打算让这星球的人看到她会飞,谁知道他们能不能理解呢,万一像地球上的其他人一样大惊小怪就不太好了。

一大片建筑废墟上,孤零零的矗立着一栋圆顶房子,嘿,看起来和自己西都的家还真有点像呢,就是太荒凉了。布拉这么想着,打算去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个什么人打听一下哪里能弄到吃的。怎么会有枪声?布拉冲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强盗似的家伙端着还在冒烟的猎枪,正在威胁一位羸弱的夫人。“喂,你们在干什么?”她在两个坏蛋转头的瞬间以两记干脆利落的手刀弄晕了他们,然后把他们远远的扔了出去。

在落日的余晖中,布拉终于看清了那位受到威胁的女士,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无助神情,仅仅是对她的身手显露出惊讶,一头铁灰色的长发简单的扎了起来,瘦削的身体让长长的灰白色长袍更显宽大,蔚蓝色的眼睛也在谨慎仔细的观察着自己。

“您好,夫人,我是从……嗯,挺远的地方来的,我想问问哪里能弄到吃的?”

“啊,你好,感谢你的帮助,如果可以的话,你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吃晚饭?我叫布玛。”

“真幸运,太谢谢了,我叫布拉,您的名字和我母亲的一样呢,不过我的饭量挺大的,没有问题吗?”

“没事没事,我儿子也吃的很多呢。”

晚餐在安静平和的气氛下开始了,饭菜虽算不上丰盛却非常可口,布拉注意到桌上摆了三副碗筷,还有一位,是谁呢,是那位布玛夫人的儿子吗?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出现呐。

“布玛夫人,那个,不用等您的儿子吗?”

“啊……他出门了,还没有回来。”铁灰色长发的夫人以一种恍惚的口吻说着,“他说要回来吃晚饭的。”

布拉觉得自己心抖了一下,为什么自己要有那种不幸的想法呢,“他出门多长时间了?”

“不长,不长,大概只有一个月吧,他去看看那些朋友怎么样了,我想应该是那些家伙太热情了留他多待段时间吧,怎么说那边总是会热闹快乐些的,他长那么大都没有享受过呢。”

晚餐之后,布玛夫人又好心的邀请布拉留宿,许是夫人给自己的感觉非常亲切又怀念,有着妈妈的味道,布拉决定留下来。被带到走廊尽头的客房里,夫人解释着以前这是朋友儿子常常住的房间,因为他好长时间不再来了便空着,并为其实并没有的灰尘道歉,布拉连忙表示自己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这张床非常舒适,很适合休息。

被一个人留下后,布拉躺在床上开始回想这一天的经过,有些害怕的想到爸爸发怒的神情,啊,啊,这次也许连悟空叔叔都会生气了,然后又赌气的想到,哼,谁让他们不许她跟着的,自己已经够大的了,完全可以参加战斗了。

有些烦躁的爬起来,布拉随意的打开柜子上的抽屉,一些书,空的,衣服,嗯……在最下面的大抽屉里有一套金黄色的道服,非常眼熟的款式,呦,原来悟空叔叔的衣服款式这么流行,在另一个星球上都能找到相同的。轻轻拿起来想仔细看看,却有张纸片滑落在地上,布拉伸手去捡的动作一时突然僵在那里,她看到了什么,那是张照片,一张她曾经在悟饭哥哥那里看到的,年轻的悟空叔叔抱着还是孩子的悟饭哥哥,露出的灿烂笑容连太阳都会失色。

布拉顺着墙边滑坐在地上,你瞧,她对自己说道,这是悟空叔叔和悟饭哥哥,这不可能是个什么别的星球,这是地球,可是这是哪里呢,这里为什么会有他们的照片,那位叫布玛的夫人说这原本是她朋友儿子的房间?布玛夫人?她是妈妈?!是的,是的,她是妈妈,虽然她的头发不再是漂亮的卷卷的蓝色,虽然时间已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在布拉的印象里,妈妈一直是那么漂亮充满年轻的气息,也许这是在更远的未来,可是不对啊,这里没有爸爸他们的气息,他们都不在吗?只有妈妈一个人……

要去问问,对,去问问妈妈,布拉站起来拉开门,感觉了一下妈妈的气息,其实她早该从气息上就认出来的,在同一侧的前面一间卧房。布拉走到门口,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妈妈蜷缩着,低低的呼唤,“特兰克斯,你在哪?”

孤寂,不安,悲伤,忧虑的漩涡将布拉卷了进去,那是妈妈的情感,曾经在悟空叔叔和爸爸口中那么坚强自信的妈妈,现在是多么脆弱,“妈妈,妈妈……”布拉哭了起来,她的哭泣惊动了房间里的布玛,被看到那样显然令她很尴尬,但她还是奇怪为什么这个虽然不明来历却让她感到亲近的女孩要那么悲伤的哭泣,布拉想起来了,这样一个百废待兴的都市,这样孤独的妈妈,这样一个没有爸爸和悟空叔叔他们的世界,她曾经听悟饭哥哥讲过,人造人之战开始前曾有位来自未来的战士——另一条时间线上的特兰克斯来到过去,救了会因心脏病去世的悟空叔叔,一起战胜了沙鲁,改变了过去。他的世界里就是这样的,只有妈妈和他幸存下来,难道现在连特兰克斯哥哥都不在了?

布玛在知道了面前的女孩是她和贝吉塔的第二个女儿时,感到一阵心痛和更多的欣慰,至少……至少在另一个未来大家能够快乐的生活着。布拉的讲述至少证实了特兰克斯并没有被留在过去,可是这样却也打碎了布玛最后的一丝幻想,没有在过去,也没有回来,不安与恐慌冲击着布玛的心。

“妈妈,我们去找龙珠吧。”那个继承了她的血脉的女孩突然喊道,“对,我们找神龙帮忙。”

“短笛死了,神也死了,龙珠已经消失了啊。”

“不不,我们要去找的是最初的龙珠,那美克星的龙珠,我们可以问它,特兰克斯哥哥去哪了。”

“啊……是的,可以,我们可以……”兴奋激动令妈妈的脸颊泛起红润,她大声的赞同着,可突然声音又再次低落下去,“可是由于人造人的破坏,宇宙飞船的胶囊已经没有了……”

布玛看向她的女儿,突然眼睛亮了,哦!当然她的女儿可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她一定是乘坐时间飞船来的,稍加改动或者根本都不需要改动……

布拉当然也想到了,拉着妈妈就跑到门外,将自己的飞船胶囊扔在空地上。

“妈妈,我们去找特兰克斯哥哥吧。”

“是的,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之后,特兰克斯在那美克星龙珠的法力下复活,她们知道了他是被要去过去寻找17号和18号的沙鲁杀害的,布拉高高兴兴的与另一条时间线的妈妈和哥哥告别,在回程的时间里,想着也许这个故事能让爸爸对她的处罚减少些。

 

(我是因为看了那篇sound of silence才写了这个,那个沙鲁所来自的时间线上的布玛才真是失去了一切吧。)